Tom:以科学的名义幻想未来的多种可能性

发表时间:2016年08月16日 18:20

由华为终情、青蜜科技主办,世界华人科幻协会、北师大科幻创意研究中心联合主办的“未来全连接”华为终情局首届科幻超短篇小说创作大赛(官方网站:www.qing.me/sf)受到了广大科幻爱好者及专业科幻创作者的关注,以下为参赛作者和评委代表的个人专访。

Tom,中文名许维开,一个80后科幻迷,毕业于集美大学电子信息工程专业,现在是一名电子销售工程师。

许维开

他从小热爱科学,梦想成为科学家,性格比较孤僻的他在幼儿园里不和其它小朋友一起玩,而是着迷于研究小鸟观察蚂蚁抓青蛙。小学时,因为妈妈是老师,所以有机会可以在暑假承包学校的图书馆,偌大的图书馆里只有小小的Tom一人,只要是认得字的书都有兴趣翻开看看。五年的时间里,他阅读了大量的书籍,通读十几部《十万个为什么》,其中还有文革时期出版的,书中讲的“遇到原子弹轰炸该怎么办”“用尿防毒气”之类的内容让他至今印象深刻。

科幻读物自然也是Tom非常喜欢的。小时候读的叶永烈的《小灵通漫游未来》给他的印象很深,其中很多设定现在成了现实,让他感受到了科幻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预言未来的独特魅力。他也非常喜欢刘慈欣的作品,《三体》系列是他一路追着看完的,“《三体》无疑是中国科幻的扛鼎之作,它真正吸引我的地方是它很多情节的构思太丰富太巧妙了。一部《三体》如果展开的话,估计都够写上百部短篇的了,故事情节更是高潮迭起,毫无冷场,这个跟国外一些长篇作品用大段内容只展现一个构思的风格不大一样。总之读的过程被大刘似乎无穷的想象力折服了。”阿西莫夫等硬科幻大师的作品他也很喜欢,不过他最喜欢的作品却是刘慈欣的《朝闻道》,“因为它包含了人类要到哪里去的哲学思考”。

好科幻的特点是它使大家都看的懂,第二看了之后觉的理论很合理故事很离奇,可以了解到科学发展的无限可能性,又能享受到阅读的乐趣。是软是硬只是说关于科学技术的描写部分是多是少,靠不靠谱,至于完全没有描写科学技术的不能归于科幻类,比如《哈利波特》《西游记》之类,当然它们也是非常优秀的幻想作品。我个人喜好偏硬一点的作品是因为一点点都不硬的其实不能算科幻,剽窃改编《乔布斯传》里的一句话:科幻是结合了诗歌和处理器的优点的文学题材,缺一不可。”Tom认为科幻可以展示未来的多种可能性,让人们可以从文字中提前感受未来生活,也能吸引大量读者投身科学事业。关于软硬科幻的问题,他这样说道:“其实软硬科幻的定义比较模糊,我个人的定义是作品内容越接近现实科学理论,细节和数据越精确,那么这种科幻就越硬,反之就越软,这么说的话《火星救援》就比《三体》硬,《三体》比《阿凡达》硬。明显写越硬的科幻对作者的科学素养要求越高。当然科幻也不是越硬越好,否则拿个学术论文改个标题就最好了。科幻迷关于软硬科幻孰优孰劣之争由来已久,我认为这可能是文理分科的后遗症吧,理科生不自觉有种优越感,认为你们文科一看不懂硬科幻吧,回去看你们的抒情散文去吧。文科生都鄙视理科生的自以为是,卖弄各种术语概念。好科幻的特点是它使大家都看得懂,第二看了之后觉得理论很合理故事很离奇,可以了解到科学发展的无限可能性,又能享受到阅读的乐趣。是软是硬只是说关于科学技术的描写部分是多是少靠不靠谱,至于完全没有描写科学技术的不能归于科幻类,比如《哈利波特》《西游记》之类,当然它们也是非常优秀的幻想作品。我个人喜好偏硬一点的作品,因为一点都不硬的其实不能算科幻,改编《乔布斯传》里的一句话:科幻是结合了诗歌和处理器优点的文学题材,缺一不可”。

采访中Tom极力推科幻爱好荐者阅读凯文·凯利的《失控》,它就像一部硬邦邦的科幻,让他看过之后豁然开朗大呼过瘾,其中“从无序中自然产生的有序”“蜂群智慧”“计算机程序模拟生物进化”等内容都给了他很多灵感。参赛作品《达尔文的末日》的灵感也来自于这里。

“古希腊有个哲学命题是说:做快乐的猪好还是做痛苦的苏格拉底好? 苏格拉底跟猪比究竟有什么优势?主观上来说好像做猪更好一点。这里使人联想一个问题:智能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要有智能生物的出现?《达尔文的末日》就是想给出一个科幻的回答。自然进化的方式是靠随机的突变和自然选择来实现的,效率很低,很多物种还没来得及进化出适应环境的特征就灭绝了,因为全凭运气。而智慧的人类第一次可以按照自己意愿改造自身,两种进化方式的对比就像猴子掷骰子和人在桌面上摆骰子一样,人可以想要什么点就摆什么点,而指望猴子要扔出相应点数就没谱了,智力高低就是决定效率的最关键因素。上帝创造了智慧的人(也可能还有其他智能生物)是历史的必然,目的是要一种更高效的进化方式罢了。《失控》里提到了人可能不过是进化实现自身目的工具而已。“

“人类的进化肯定要走生物基因工程和人工智能相结合的路,虽然伦理上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好的未来不应该人和机器大战一场,不是我奴役你就是你统治我,最好是我变成你,你变成我,这样就没什么好争的了。比如机械记忆,逻辑运算之类明显人工智能有巨大优势,如果人工智能和人脑融合之后又能保留人脑想念和感情那就是很强大了。”

年幼时的Tom曾十分喜欢80年代末一本叫做《少年科学》的期刊,里面有科普常识有科幻童话还有科学小制作教程,看完以后他特别想把书里介绍的东西都做一遍,只可惜没能说服父母买所需的工具和材料。直到大学毕业以后,这个兴趣重燃,终于有机会在工作之余玩一玩电子DIY,可以把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让他特别有成就感。许维开曾经用普通鼠标和手机充电线经过一系列的改造变成可充电的无线鼠标,还在DIY比赛上拿过奖,对他来说这感觉就像写科幻小说一样,“不管怎样创造了一个自己的东西”。

许维开制作的可充电无线鼠标

许维开是个喜欢做白日梦的人,有时候看书看着看着就开始盯着书胡思乱想,“我在看科普类的书籍时做的就是科幻的白日梦,它有几分合理的成分,又让人可望不可及,时常感慨我要是晚生个几百年,这个世界会不会完全不一样了?”而写作也像是做白日梦,一个可以与别人分享的梦。这次是Tom第一次正式写出作品,目前有几个科幻短篇的构思,未来也打算写写软科幻和历史人文题材的小说,期待他呈现出更多好的作品。

责任编辑 / 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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